“那你今年多少岁呢?”
星灵:“十八岁。”
“十八?还在上学啊……真是太可惜了。现在的孩子长得真好,十八岁看起来跟二十多岁一样壮实。如果你的年龄再大一点就好了,我们隔壁那家子的女儿,一直没结婚,都快将他爹妈愁死了!你说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回事来着?生活条件这么好,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……”
大妈抓着星灵,不停地唠叨着。星灵的一脸木然的表情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……
不远处,两名正在跟踪星灵的便衣警察一边啃着早餐的馒头,一边远远地盯着星灵。
“那个……他只是抓了一些鱼而已,我们把社区大妈找来阻止他,是不是稍微有点过分了点?”一名便衣警察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过分个屁!昨天跟着他在深山老林里转了一天,我到现在身上都还痒呢!”便衣警察恶狠狠地骂道,“昨天晚上,身上痒得我一整晚都没睡着。”
“额……”
……
时间流逝,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妈似乎感到有些渴了,这才终于停止了说话,拿出一个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哎哟~你这个小伙子不错嘛。居然能够耐心听我说这么久。”大妈收起了水杯后,高兴地拍了拍星灵的肩膀,“小伙子,不错!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有心的小伙子了。我家那两个丑小子,根本不听我说话,长大结婚后更是连家都不回了,真不知道那两个臭小子心目中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娘。”
大妈似乎站累了,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。
“我也知道,孩子大了,嫌我烦。但是偶尔也该带着孙子回来探望探望老人吧?老二也是,结了婚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,夫妻两的年龄也不小了,再这样下去,可就要成为高龄产妇了,以后说不定想生都生不出来……”
星灵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,感到有些茫然。
大妈的话匣子打开后,不停地唠叨了起来,回忆着往昔,抱怨着子女的情况,偶尔还会说起自己家那个死掉的“死老头子”。
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大妈似乎终于说够了。
看着站在一旁的星灵,大妈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:“哎哟,小伙子,真是对不住了。人老了,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住,让你见笑了。”
星灵:“没事。你的话,很有价值。”
这是星灵潜入人类社会后,第一次见到如此能说的人类,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。
“你这小伙子,人真不错。时间也不早了,要不要来大妈家里吃个午饭吧?我跟你说,大妈我的手艺没得说!我孙子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吃得可开心了。哦,说起来我的孙子也差不多快和你一样大了……”大妈再次唠叨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妈似乎终于感到了时间的流逝,停了下来。
“哎哟~时间快中午了!小伙子,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
星灵:“我还要去市场卖鱼。”
大妈看了看水桶中的鱼,又看了看星灵,睁大了双眼:“你这孩子,也是真够不容易的。快去吧,快去吧,别让大妈我耽搁了你的时间。”
“好的。”星灵提起两桶鱼,转身离开。
星灵身后,大妈看着星灵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,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孙子。
远处树荫下的板凳上,一名便衣警察连忙拍了拍旁边看杂志的同僚:“走了!走了!目标开始移动了。”
“终于结束了啊。”看杂志的便衣警察抬起头,看了一眼河边,“这个对话也真够漫长的。”
虽然身后有两名便衣警察跟踪,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星灵的步伐。星灵十分淡定地提着鱼,来到了市场。
由于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,市场上的生意冷清了不少,大部分人都已经买好菜回家做饭了。
星灵在市场上找了一个位置,放下两个水桶,开始卖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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